曼丘臣则道,“韩地初定,仍有变数,关中之急定为雍王所为,雍王必与韩王郑昌有约,此时如去,韩地一旦有变,得而复失也,如楚再来助雍,其祸福未知……大王当以韩地初定为名,留韩,坐观天下局势。雍王善战,如拖住汉,甚至反败为胜,日后楚来责问,当如何应之?”
姬信的神色中流出不太赞成之色,“吾已击降郑昌,已与楚相悖,何以虑楚?”
曼丘臣依旧觉得不妥,“望大王三思,此乃韩独立之机,大王可愿一直从汉王之命乎?”
姬信面有不悦之色,但并无斥责曼丘臣之意,开口却是比较柔和而坚定的声音,“寡人乃韩王,新韩开国之君,岂能长久居于人之下……韩兵未强。天下未定前,不可再言此语。”
灌婴、陈贺、孔聚等战将迅速向中军大帐奔去,向刘邦的大帐内汇聚。
诸将风速般赶进刘邦的大帐内,并没有见到方寸大乱的刘邦,而是气定神闲,镇定自若。
只是那脸上的笑容不见,更看不到脸颊的酒窝。
刘邦很少有不笑的时候除却他在说话的时候,不言时,总会感觉他在笑,此人似乎不会有哀愁似的。
可此刻刘邦的笑已不见,虽然气定神闲,但已知道刘邦内心是多么的焦急。
灌婴今夜出帐稍迟。。他今夜饮下不少酒,头有些胀,他饮那么多酒,刘邦是允许的,甚至还劝其饮下一爵。
或许三川、韩地已定,暂时不会有大战,至少今夜不会有,所以灌婴饮下许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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