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县三老刚到这里来,国人的脸上的愁容显现,开始向县三老诉苦,这位掌教化的县三老亦颜为头疼。
“秦已灭,为何秦法不减反增,望三老向县令传达。”
县三老亦是一脸的无奈。那神情带着悲天悯人,对子民受苦似乎有着无法言语的同情,“起初陕县不知归属,或西魏,或塞,或河南国,致使法令不畅,赋税混乱,农忙失节,民生愁苦,老夫……”
“为何会如此,秦已灭,日子当蒸蒸日上……”
“三老不忍明言,此为县令之故也。”有人直击要害,明言此为县令之故。
很快有民开始响应,“然也,此县令反复无常,致使陕民之苦……”
仅仅片刻间三老已经发觉国人对陕县令的愤怒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陕县令没有骨气,一味讨好三国,不能守节,三国使者无论何国,皆是一味的讨好。
两鬓斑白的三老缓缓道。。“县令摇摆不定,老夫需知众父老、子弟愿入何国?”
话音未落,立刻有国人对西方之国表示排斥,“吾闻塞王曾为秦将,未曾有过变化,如秦复生,吾不愿入塞国。”
“西魏乃魏后,大有复魏之风,不如入魏。”
“非也,河南国初立,新王为立国稳三川,定会轻赋徭。”
“吾不赞成,河南国虽新立,然其行动至今犹未如故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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