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与张君有兄弟之名,何须如此客气,当同出争天下。。共享富贵,此计当长议……兄且稍等……”
刘邦话意犹未尽,他的人已经走向醉酒的郦食其,此时的郦食其没有再大口大口的饮酒,而是在不断向自己的葫芦里灌酒。
刘邦笑骂道,“关中有多少好酒等君饮,偏偏在此偷酒。”
“偷酒?”
“此举不为偷乎?”
“哈哈……非也,此乃藏酒耳。”
“藏酒?”刘邦忽然想到什么哈哈大笑起来。
“然也,酒宴之酒本当客饮,既客饮,早晚进腹,不如郦生先藏于葫芦……适才侍女险些抢走吾之美酒。”
“郦生之酒?此酒何时为狂生之酒,寡人命人撤酒,唯独狂生敢搂着酒樽不放……”
“郦生虽贪酒。。然酒资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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