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已下令,除不杀降外,一切事宜诸将便宜行事。”
“翟地如有拒降,已乃反贼,董翳不会放过,何须再劳大王费心……”
此话不错,但董翳说的很没底气。
离开大殿后,董翳内心一直忐忑,他总觉得情况不太妙,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预感不是来自高奴,而是肤施。
高奴有妻妾和子女,然最令其牵挂的还是肤施的状况。。不知道自己的长子是否潜入城内,是否已经安全。
无论如何皆要努力争取上郡的一个县城作为栖身之地,在董翳的眼中自己一郡之王投降后获得一个县还是没问题的。
董翳慢慢的走着,低着头思虑着事情,与来人撞一个满怀,心中委屈、憋屈、不悦正要在这一刻爆发出来,抬头看到来人却是范目。
范目好长时间不认得董翳,董翳却认得范目,在范目未北援吕泽时,他还能命翟将出击,可等到范目一来,凡是出城翟将全部被杀,至此他记住范目的名字,更在箭楼上遥望过此人。
奇怪的装束,奇特的气质让董翳记得其模样。董翳站在箭楼上看范目,范目在楼下却在看攻城状况,看何处需要补充人手。
看到此人,董翳脸上复杂的神色汇聚成一个微笑,那微笑里含着泪,含着怒,含着怨,但他知道范目目前是什么状态,在汉军中颇具地位。董翳既然投降,自然不能在汉将面前表现那种孤傲更不能有不满。
范目微微躬身,以特有的巴人礼节向其问候,在范目的眼里一个废王而已,降将耳,但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孰能预料日后二人的地位与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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