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周类还觉得胸口隐隐作痛,仿佛那一刀已经砍上。此刻他感到很热,像是被大火灼烧,在冰冷的雨夜被大火灼烧绝不好受,苏驵有气无力道,“驵悔不听周兄言……”
“可怕,此人太过可怕!”
苏驵道,“周兄,无需丧气,不过用兵迅疾耳,吾等坚守即可,待其粮尽便可反击。”
周类冷冷的,仿佛依旧未从上次的恐惧中走出来,“可怕,此人用兵诡异,荒野之毒蛇,不可战”
“不可战,吾等可坚守!”
“亦不可守。”
“不可守?投降乎?”
周类摇摇头。“不可守,可逃。”
“逃?”苏驵震惊,难以置信,“吾等乃故秦战将,欲割据北地也,岂能再逃?何处逃?”
周类的脸在风灯的映照下出现嫣红,像是白色的绢上留下血墨。
周类还在回味那一场终生难忘的一战,他如箭一般逃进泥阳,对苏驵言紧闭城门,坚守勿出,可苏驵未听,率军出击几乎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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