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赵歇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陈馀,称呼为代王,史上从未有拜一王为太傅之例,称呼将军可对方已是代王,短暂的尴尬唯有一笑待之。
赵歇在笑,他真的很感激陈馀将自己迎回赵地,感激归感激,并不喜欢陈馀来辅佐。
宁愿让李左车,这位赵国名将李牧之孙,做他的相国,做他的太傅。
一个代王在自己身边为太傅。。无论何人皆会别扭,更何况赵王,报德的方式有很多种,显然赵歇不喜欢这个方式。
赵歇的笑多多少少有些尴尬,接着再次变成尴尬。
殿上的李左车眼眸中闪过一丝疑色,还有一丝的忧虑,还隐藏着一丝怒意,深深的埋葬在心底。
片刻之后,李左车恢复镇静,已然非常淡然的看着王座上的赵歇,那份镇静使得赵歇不安的心稍减。
陈馀道,“馀乃一介武夫,恐难担当。”
惊讶,赵歇不曾想陈馀会如此推辞,这让赵歇有些喜出望外,笑容变得自然。
自然的有些意外,有些苍白,因为赵歇看到郭同那眸光如刀的眼睛,殿外的甲士森然而立,赵歇知道要想睡的安稳,目前还做不到,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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