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贯高和赵午皆微微一惊,尤其是贯高的神情,有些难以置信,有些不可意思,眼眸中更带着一丝赞赏和欣慰。
贯高惭愧道,“大王,败军之将有何面再言献计。”
张耳笑道,“寡人欲败中求胜,唯有败中求,举国上下,唯有相国与陈馀有战。”
话音未落。。贯高热泪盈眶,竟无法自主的感激涕零,开口道,“陈馀善用兵,齐将田光又为将相之家,恒山国赞无两军可敌。”
“此乃寡人之忧虑。”
“唯有求援。”
此言如一记重锤砸醒张耳,他眼眸亮而又暗,“寡人一心抵御贼军,竟忘求援,可何处求援?”
心中有计,张耳的心神才慢慢真的安定下来,此时才发觉贯高身旁的蒯彻不见,“蒯先生何在?”
一连两个疑问,这让贯高有些不知先道哪一个,张耳道,“蒯先生莫非……”
“蒯先生,为助臣突围,引开贼军注意,后不知下落。”
贯高说着竟有些呜咽,脸上还浮现一丝愧疚和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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