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四起,战役高昂的恒山国骑士见田叔命令后撤,感到惊讶,但将令不可违。田叔纵马回走,骑士刚调转马头,未走一箭之地,忽闻身后杀声阵阵,两侧更是箭矢破空而来。
这是一支手持赵弓弩的骑兵,或者手持长矛的骑士,并没有盾牌护身。弓箭射来,立刻乱做一团。
田叔立刻大喊,速列阵,那些手持长矛的骑士下马列阵,弓弩兵立刻反击,但早已不见所谓‘反贼’的踪影。
郭同所引的这支军,乃陈馀亲自训练的南皮精锐,精锐在这是一支步骑,即刻下马作战,又可马上骑射。
配有长剑、弓弩、干戈,在马背上用弓弩射敌,远距离用弓弩杀伤敌军,近距离则是下马后由干戈(矛、盾)手列阵,以阵困敌。
这支精锐的南皮步骑,虽然数量不多,仅有两千余,但各个下马能战,马上骑射。
田叔退,郭同引兵立刻远距离射杀,田叔努而反击。郭同便以干戈手形成步卒阵型阻挡,然后迅速撤退。
如此反复,让田叔打不赢,退不得,大怒道,“反将何人,敢留下名乎?”
郭同哈哈大笑,“吾乃陈侯麾下大将郭同是也。”
田叔练过剑,懂得进退之术,寻思如此被缠住必然大大不妙,不仅自己无法脱身,恐连累相国、孟舒等人。
抽刀断水水更流,欲断纠缠,需行他法,田叔高喊道,“如此反复,非大丈夫作为,敢与吾一决胜负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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