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不是一个多嘴的人,他知道如此做,蒯彻必有原因。
贯高眼眸中满是不解,不解其言究竟何实,何虚,何可信,何不可信。
可一点贯高明白,蒯彻的确是一个有才能的人,不幸被他言中。
贯高虽然性格冲动,但他还算是个明理之人,谁救下他,贯高还是很清楚,只是不明白,“适才不能战,现在又可战……”
说着说着,贯高的眼神里便溢出怒意,他真的很不爽,孟舒见贯高眼神不对。。为二人捏一把汗,深怕二人再敌视起来。
见贯高忽然语气缓和,“然……高敬佩……彻弟,相信彻弟,如何击贼,吾听之。”
田叔、孟舒见状,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下来。蒯彻脸上亦露出笑容,那笑容融化初战不利的阴握,补充道,“可战,击溃贼军,然不可追。”
贯高眼中还是滋出疑惑之色,忽然又变得明朗。
或许真的不适合行军打仗,排兵布阵,既如此不如交给非常懂得的人。
贯高对田叔等人道,“蒯彻之令,即吾令,出城击贼,暂有蒯彻为将”
此乃一句不拖泥带水的话,田叔、孟舒等将立刻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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