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晚餐被打扰,不会太舒服,如果入眠又被打扰,更会憋屈。一夜如此,夜夜如此必然会崩溃,甚至不悦。
登上箭楼,被秋风冷吹。准备出击,却又告知不可击,贯高有些生气,他是恒山相国,不是呼来喝去的战将,他脸色不善,看样子必须要给合适的解释。
蒯彻道,“攻其不备,击其不御,方有胜算,初时反贼始聚,疾击可胜,如今贼兵反围,已失去先机,不可战。”
不满意,蒯彻的这个解释,贯高很不满意。
反贼而已,三县之兵能有多少,怎么可能与恒山国相抗衡,即便现在的赵地已被代、恒山、西魏瓜分,然作为一个拥有邯郸、钜鹿、恒山三郡之国,其兵力绝对远超陈除三县兵力,即便加上齐国的援助,能有多少兵力?
难道曾参与钜鹿之战。。又随着项羽入关的赵军,现如今的恒山军能不敌陈除的反军?
齐军战力不弱,然援助兵力只是一部分。
在贯高听从蒯彻的建议没有坚守钜鹿,反而秘密行军至观津,有人便说贯高依靠曾为张耳宾客关系胡作非为,这点贯高很不高兴。
贯高年龄不小,不愿落下这么个名声。
东方发白,浓雾未散,旭日很努力,却依旧无法突破浓雾的封锁。
反贼已经打来,是战是守,生死存亡皆在贯高之念,最终拿主意的是他,而非蒯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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