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馀固然能忍,然而其麾下诸将能一直忍乎?援助他的齐兵不在少数,多待一天便会多耗一天的粮草。
蒯彻向恒山相国的住处走去,至门前,奇怪的是门前有人掌灯,居然似乎在等着他的到来。
掌灯的甲士道,“蒯先生,相国有请。”
贯高居然亦未睡,这点蒯彻倒是有些意外。
屋内有酒,温好的酒,一爵下肚依旧无法抵挡外面的寒气,还有那来自夜空的杀意。
贯高见蒯彻不断的紧衣服,道,“彻弟,莫非此酒无法暖身?”
蒯彻指指外面,“非酒,而乃城外的杀意。”
“杀意?莫非彻弟已探知反贼动向?”
蒯彻道,“陈馀虽乃书生。然颇知用兵之道,如有得力干将相助,此人不可小觑,与吾王相比,其用兵韬略要高。”
贯高道,“以彻弟之言,当如何?”
蒯彻毫不客气,“齐兵初至,远涉而来,士气减弱,且其内部尚未达成一致,可速击之。”
贯高饮一口酒道,“吾王已遣使者责让,未听令,秘行兵,已有罪,如何能再出击乎?严加防守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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