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的问话让范增的眼眸中闪现一丝无奈,他从袖中取出一书简,“大王,张良所言汉王欲得关中,如约即止,不敢东,然其已出武关。”
话音未落,项羽的脸色这才微变,“汉王敢出关乎?”
项羽还是不太相信,范增则道,“陈郡已得确切消息。”
汉王自东南出武关,想干什么,这是项羽最关切的,“出武关,意欲何为,可有深知?”
项羽还是不太相信汉王的胃口这么好。关中尚未完全平定,便出武关,踏入楚的地盘,虽然现在的南阳由王陵盘踞,但项羽早已将其划归楚郡之中。
项悍则道,“末将听闻,汉王出武关欲至沛迎属亲,南阳王陵以兵随汉,现已至南阳叶县。”
听闻发兵乃迎接刘太公、吕雉,项羽脸上的神情才略显放松,“迎父母妻子耳。”
此事在项羽的思维里认为蛮正常,世人皆欲团聚,他项羽定都彭城,所任用之人皆喜项氏与好友,刘邦去接家属,再正常不过。
可范增的神情颇为严肃,“大王,南阳本乃楚郡,由着王陵盘踞南阳亦是错误。。岂能任其随汉将直入楚地沛县,如其突袭楚地陈郡当如何,汉疆岂不直逼彭城。
如无他图,不过接人耳,何须派兵?其属亲大可乘车入关,大王非残暴无道之君,岂会阻断亲人团聚,以绝天伦之乐乎?迎亲之假,发兵之真,望大王慎之又慎。”
年少气盛的项羽思虑此事感到头疼,细想的确其中大有可疑,如无东出反心之意,各安其地,接族属就国本乃美事,自不会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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