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甘公脸上的忧虑更胜,还欲再言,只听张耳道,“甘公夜忧国事,寡人甚慰,不如配寡人饮一爵如何……”
话音未落,又有一道声音响起,“大王,甘公所言非虚……”
一句话让正欲拉着甘公走出政事堂的张耳停下脚步,定睛一看竟是范阳谋士蒯彻站在殿外。
张耳对这个人不陌生,见到此人立刻能想起曾经的岁月,当年他和陈馀,想到陈馀张耳心里一阵悸动,二人随武臣攻略赵地,向北攻略至范阳时蒯彻出场,协助武臣定范阳,劝降徐公,并献策达到赵地传檄而定的效果,那个时候张耳便记住此人的名字。
蒯彻,这是个有才能的人,于是命麾下宾客贯高、赵午等人结交笼络,如今张耳称王,才有蒯彻在赵地为张耳谋事。张耳挥挥手,令蒯彻进入大殿,张耳礼遇之,“先生有何言教寡人?”
蒯彻恭敬道,“适才甘公所言天象应在钜鹿东北之南皮也。”
南皮,想到此地名,张耳脸色不悦,一阵红,一阵白,因为这个地名连着他最不想记起,亦最不愿面对的人陈馀。
陈馀曾经如子侍奉父亲一样侍奉他张耳,谁知……
张耳心中不愿记起,自然不愿他人言,可星象又有所顾虑,“先生何故此言?”
听闻此言,张耳的脸色有些苍白,或许他不愿再纠缠下去,开口道,“钜鹿虽为恒山国土,然南皮旁三县除外,陈馀在其封地操练兵马,本乃其侯国之事,何以大惊小怪?”
蒯彻道,“大王,其三县之威不可小觑,陈馀善将兵,其兵虽寡,然如锋利短剑,易于藏身,如不备,短剑亦能见血封喉。不可不察也。”
蒯彻言毕,甘公立刻响应,“大王,不可一时疏忽而成千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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