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情况下,上谷、渔阳更不会援助韩广。
韩广还在怒骂,韩广之相道,“燕人素来清高,亦不团结,燕王喜曾为向秦求和,杀太子丹,如此父子相残尚可为之,燕地贵族之间更无信守可言,诸郡守恐思虑三家分晋之事。”
韩广没有力气在怒骂,脸上的愁容如浓雾般化不开。。眼中的寒意几乎可结冰,“不助寡人,其敢反乎?”
韩广之相没有言语,忽然一声沉闷悠扬的号角声响起,如同垂死挣扎的兽吼,韩广而其相脸色大变。
又有军情,二人纵马立刻登上箭楼,只见城外不知何时又多出两层‘海浪’,那碧蓝的旗帜随风摆动,如怒涛翻滚随时又吞没蓟城的危险。
心凉,韩广看到新来燕军的旗帜后,心哇凉,明明是酷热的七月却偏偏感到浑身发冷。
来的多为骑士,那飘扬的诸多蓝色旗帜中有一面旗帜让韩广又怒又惧,上书‘上谷’、‘渔阳’二字。
太可恶,此上谷、渔阳二郡深怕不知来援臧荼者为何人,将郡守的旗帜打出。
见风使舵,韩广感叹,这些郡守在韩广和藏荼对峙时还遣送粮草,转眼便投靠臧荼,当真令人痛恨。
韩广道,“如上谷、渔阳发兵助寡人,臧荼有胜算否?”韩广之相无奈,“或可战胜臧荼。”
可事无假设,韩广之相不解,“大王有计可令二郡兵倒戈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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