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淡定,亦无法淡定,郡守的反应很快,“走。”
即墨令立刻提醒道,“守城需换甲胄。”
胶东郡守一脸诧异,“守城,为何要守?”
即墨令有些糊涂,“适才已定欲拥立胶东王邪?”
郡守一脸的镇定,“大将田都尚且不能挡。吾等能守否?”
即墨令立刻摇摇头,去挡田荣大军,开玩笑,一个田假,一个田都,皆为前车之鉴,一郡地方兵抵挡齐国之军,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胶东郡守道,“守不住,何须守,立刻点兵围住田市,勿令其走。”
不久前还称呼胶东王,称呼大王,转瞬间就直呼其名,即墨令很了解这位郡守。
当郡守直呼其名时,那么此人便有危险。偶尔不明白郡守何以变化之快,脸皮如此之厚。
脸皮这么厚,胡子如何长出,当真是一件奇事。
连夜奔逃的田市感觉这一觉睡得很舒服,无人打扰,在梦里他成为真正的王,一个恢复父王荣耀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