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其貌竟然不俗,不仅身材英伟,鹰眼虎鼻,眼神如鹰一样锐利,而且那一对眉竟然透着一股凌厉的杀伐之气,若隐若现。
非煞气,与樊哙自有的一股威严不同,此股杀伐之气令久经战场的夏侯婴亦觉得微微心惊。
非常人,自然非常待之,夏侯婴道,“壮士容貌不俗,真乃一国士,定有阴晴,随吾来。”释而不斩,众人已惊,接下来更令人吃惊,夏侯婴竟然请其与之同乘车驾离开。
车内,夏侯婴惊奇道,“壮士何名?”
“韩信。”
“军中倒还有一位韩信,只是他喜欢称自己为姬信。”
韩信听闻军中还有一位韩国人,名信者,倒微微一愣。
韩信正欲开口,忽然间夏侯婴的神情不太对,似乎看自己的眼神多一分亲切,可那亲切中有带些警惕和质疑。
夏侯婴道,“可为鸿门宴上执戟郎。”
韩信哈哈大笑,“不曾想,在此可遇见故人。”
当初的那一瞥,如今却换得同乘一车,夏侯婴感觉缘分很奇妙。
缘分很奇妙,但韩信的手心还是渗出汗来,惜命之人居然冒大险,若差一步,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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