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刘邦的酒窝渐渐消失,神色变得凝重,脸上的眉梢上又缠上淡淡的忧丝。
有些事情非不愿思虑,而是思绪太久影响信念。
刘邦道,“吾亦欲东出而争天下,安能郁郁久居汉中乎?”
东归,刘邦无一日不在想,可谓两月如数十年一般难熬,想多便是怒,便是痛。
心中有些许不快,在刘邦的心中还有谁能比张良有谋略,东出而争天下除韩信就没有他人,这话说的有点慢。
刘邦已经破格提拔为治粟都尉,未见其奇特之处,难道必须用将方能试出,兵马岂能轻易交托他人。
萧何此刻不怕死,那是因为人终有一死,能在死之前完成改变汉国,乃至改变天下的事。死自然值得冒。
故而刘邦转瞬间的思虑很快被萧何下面的话给打散,只听萧何道,“王计必欲东出,能用信,信即留;不能用,信终究亡耳。”
冒颜而谏,真不知韩信有何奇特之处,刘邦心中升起一丝丝无奈,道,“吾为公以其为将。”
此言说的带有些怨气,或许刘邦亦不知如何与出生入死的兄弟交代,无功而授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