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其他的事情乃治粟小吏和都尉的事情。
可韩信的话虽轻但处处却透着军法意味。。让人心里发紧,但脸上不自觉的浮现不屑之情。
韩信继续道,“迟者罚,念诸人为初犯,不能尽罚,今日便只罚最后一名,立刻拖出去打三十军棍。”
话音一落,众吏卒皆震惊,不曾想韩信真的要执行军法,片刻后两旁的卫士有点发愣。
因为从未经历过,所以发愣,发愣便滋生一些吏卒的侥幸心理,“迟耳,何须军法论处?”
言未毕便戛然而止,因为言者的眼睛看到不知何时已冲进两名甲士。
甲士不由分说便将那最后一名迟到者拖出去。。紧接着便传来痛苦的哀嚎声。
打在他身,响在心田,一时间人人脸色微变,原来韩信在就任之前向夏侯婴借来几个卫士,为的便是此刻。
惨叫声已经停止,四下寂静无声,唯有轻轻的呼吸声,只有一个人在说话。
韩信道,“下次若犯,一并处罚。”
诸吏鸦雀无声,脸上的神情不再有不屑,皆一脸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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