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范增在笑,他不知道乃气极而笑,还是哭笑不得。
范增笑道,“羽儿,刘邦请汉中,恰恰乃反心已露,汉中何地也?紧靠关中,还定关中之翘板。
未有汉中,乃巴山、秦岭两道屏障,如此去一屏障矣。”
项羽长叹一声,“吾为霸王,自一言九鼎,既已许之,岂可反悔,亚父放心,有三秦王距塞,无忧矣。”
话音未落,范增长叹一声,叹息此起彼伏,范增眼珠又在转动,仿佛又在燃烧他的智慧。
范增道,“覆水难收,既如此,唯有刘邦就国之时,削减其兵马,弱其力量,加固关中防守。”
项羽点点头,表示同意,任何人都不喜欢麻烦,项羽亦是。即可防患于未然,自然乐意。
范增亦露出稍稍安心的神情,忽然项羽脸色凝重,有种差点忘记的感觉,“亚父,适才所言不妥,为何?”
范增似乎不愿再提,但还是开口道出,“少封一人。”
“何人?”
范增没有立刻回答,因为项羽已经自己回答,“吕马童乎?”
范增摇头。最容易忘记之人,往往是最亲近之人,但这次忘记之人并未亲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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