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威信恐在范增之上,否则范增之计岂能被项伯所破。
项伯笑道,“吾与良弟关系,既来何须带礼。”
话虽如此,然属下的左右却非常麻利的搬弄金珠。
张良拜谢道,“伯兄深夜入霸上活良,此情良当谢,勿推辞。”
言未毕,张良又指示几名壮士抬来财货,并从怀里掏出一个翠绿欲滴的宝玉,“此乃汉王答谢伯兄鸿门相助之意。此玉乃汉王欲与伯兄永结姻亲之好的信物。”
话音落地,项伯喜上眉梢,立刻亲手接过翠玉,引张良入内。
虽已封王,然诸多之事尚未了,为生活起居方便营寨内已搭建简易茅草屋,木梁柱,茅草顶,既舒适又暖和。简易屋内,气氛骤变,喜悦中渐渐被淡淡愁丝笼罩。
喜悦很纯粹,有一丝丝愁,便不再为喜悦。
张良道,“汉王愿居巴蜀,然道路艰险,嫁娶不便,恐其母思念而不得见,愿请汉中地为其周旋、移居之处。”
仁义之人不愿负,心善之人不忍辞。
此言一出,项伯面有愧色,仿佛其有错,仿佛其侄有错叔父代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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