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亦笑,项羽亦笑,两人对视一笑,此笑开始在军帐内蔓延。诸将亦笑,霸王,既然项羽欲为诸王之上,做霸王,那么他们便能有机会封王。
何人不欲为王,即便一郡为王,亦是逍遥人生,其郡之地便是逍遥乐土。
在诸将皆笑,或附议着笑,或谄媚之笑,无论何种笑,在此刻项羽的眼里皆乃祝贺之笑。
唯独一人未笑,他是那么的不合时宜,因为众人皆笑未曾发觉时,他已经深深一躬,“黥布拜见霸王。”
一声拜见霸王让诸将从微笑着清醒过来,纷纷拜见霸王项羽。
项羽微微一愣,但随即哈哈大笑,那笑很畅快,此时若不畅快,除非有人不同同意他做霸王。
亚父亦深深一躬,“老夫范增,拜见霸王。”
项羽慌忙将亚父范增搀扶而起,“亚父,唤吾羽儿即可,折煞羽儿。”
范增呵呵直笑。帐内又是一片祥和。
诸将吏皆兴奋异常,既如此,非王必侯,夫复何求。
开心容易忘形,忘形难以持久,一直保持持久的是项它的冷静。
项它道,“霸王,诸侯多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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