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险地,生死未卜,原本的希望之火已经摇曳不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韩信心生敬意,秦王兮,秦王。。不亏是大秦之王。
忽然一个人影气呼呼的从帐内走出,脚步声很重,听得出来他很生气。
出来的自然是一身墨衣的范增,雪白的须发和他一身的墨衣实在是反差很大。
范增离开,气呼呼的,有一种绝不愿再与之言语的样子,但终究还要与之纠缠。
离开的范增直奔一面帅旗之下,谷浪般的旗帜随风摆动,旗下的项羽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
项羽道,“亚父,可曾同意?”
范增摇摇头,但忽然眼神非常的犀利,“既如此,亦不可诛杀。”
杀意弥漫,满天的杀意,不错,从没有过如此浓烈的杀意,范增以一人之力在与满天的杀意做抗衡。
项羽道,“非籍必杀秦王不可,乃诸侯之将皆与秦有世仇,皆欲诛杀而后快,天命难违。”
天命难违,什么是天命,范增比谁都清楚,宋义还不是奉怀王之命做上将军,怀王之命即为天命。宋义天命已经被项羽毁灭,还有什么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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