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
“何为罕见?”
“汝不知乎?番君与当阳君皆为王,两者又有姻亲,若衡山与九江相连……”
“衡山郡与九江郡本就如二人姻亲般相连,王国相连,又有姻亲,前途不可估量。”
“福祸难料兮。”
“嘘!”
稍稍骚动之后,渐渐安静下来,范增这才继续道,“义帝柱国共敖,将兵击南郡,功多,更南郡为临江,因立共敖为临江王,都江陵。”
言至于此,范增的眼神看向燕将臧荼,“徙燕王韩广为辽东王,燕将臧荼从楚救赵有功,又从入关,故立臧荼为燕王,都蓟。”
有人喜,有人愁,藏荼眼神中闪过一丝喜色。韩广眉梢上必有一抹愁容,只是此时此刻的韩广并不知情。
可谓王在家中做,迁徙天上来。
迁徙从不孤独,范增继续道,“徙齐王田市为胶东王,齐将田都从楚共救赵,因从入关,故立田都为齐王,都临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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