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出帐,心中揣测,“吾观沛公必成大器,今日助,来日方有路。”
沛公一出,自然非内急,更非醉酒。
几排木棍,简易帷帐围拢,便是如厕之地。
厕外有一棵树,树下有几个人,顶着风雪,跺着脚,哈着手,张良正在劝刘季立刻离开鸿门,返回霸上。
刘季却有一丝为难之色,那神情像极项羽,却有几分不同,“今者出,若走,未辞也,为之奈何?”
不辞而别,对于精于事故的刘季而言,终有不妥,然未曾张良再劝,只见樊哙急出一身汗。
如此风雪之寒,不知樊哙何以出此汗,“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如今人方为刀俎,我为鱼肉,告辞做甚?”
刘季眼珠子左转右瞥。快速的思虑着,“只好不辞而别……若全走,项羽再怪罪,为之奈何?”
张良知晓刘季在担心什么,“良来善后,沛公安心疾回霸上。”
欣慰,张良总是能读懂刘季心思,这让刘季又喜又虑,“有劳子房,项羽不敢太过放肆。”
言语中刘季对留下张良善后,即有愧又安慰张良,几人当中刘季思来想去唯有张良留下较为合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