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依旧在下,但军门处却未曾能见到积雪,因为雪上有一串串脚印,脚印之多几乎将所有落雪踏入大地之上。
在这一串串脚印中有一人的脚印不断的在雪上重复。
樊哙满脸着急的来回踱步,时日不早,居然还不曾出来,“必须进去看看。”
樊哙不愿再等,欲进军门,脚步忽然黏住,因为他看到张良匆匆赶来。
脚步疾如风。
樊哙忙开口道。。“今日之事如何?”
张良一向很镇定,从容不迫的词汇似乎是发明出来专门描绘其姿态,但若世上能让其动容且眉梢上有一丝急色者,唯有刘季也。
张良道,“甚急,现有项庄拔剑起舞,其意恒在沛公也。”
闻言,樊哙适才还焦急的神色居然荡然无存,消失无踪。
居然不着急,只见樊哙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之色,转身走至甲士旁,将剑盾持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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