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般杀气的那处站着的非剑客,非韩勇甲士,乃一须发皆白者,与须发反衬的是他那一身的墨衣。
竟是着墨衣的范增令刘季感到心悸,周围的甲士或握剑,或已拔出少许剑身,除冰冷的剑光外并没有杀气溢出,似乎在等待什么。
一千甲士散发的杀气不足范增冰冷的眼眸。
心悸,刘季的心悸不只是范增那冰冷的眼眸,还有一件奇怪之事,此刻的项羽却不在帐内。
帐内的酒香和肉香已经被杀气掩盖,不知道项羽在此杀气会如何的冰冷。
雪还在下,风还在吹,大帐外的不远处进行着一场秘密的对话。
因为是秘密对话,所以声音很小,小到已经被风雪掩盖。
“亚父有令。若沛公答不上,立刻诛杀。”
“将军可已拖住?”
“已拖住,但恐无法持久。”
声音很小,但风声不小,虽然掩盖其秘密对话,却急速的将此间对话顺着风势向一处传播。
所传至之地韩信本不会出现,作为执戟郎他该待在大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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