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项羽没有立刻回答他,范增接连来个三连问,项羽终于无法再忍受,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项羽微怒道,“沛公先破关而入,灭秦大功之人,击之不义。。亚父欲陷羽儿不义乎?”
话音未落,范增气的险些晕过去,浑身哆嗦,开口欲言却只见张口不见吐音。
项羽见范增脸色苍白,说不出所以然,便关心道,“亚父脸色苍白,需多多休息。”
言毕,项羽大步走离开,向大帐的前厅走去,那里是今日的酒宴场所,鸿门宴的主要场地。
项羽走后,范增站在那里自项羽离开后没有道一言,只剩下哆嗦。
气的哆嗦,范增并非圣人,他有七情六欲,尤其对项羽的情感。
近乎父子之情,当子对父出言顶撞时,甚至指责,父通常很生气,很想教训两下子。
很显然范增没有办法教训项羽。。他打不过项羽,体力不如年轻人,更何况力能举鼎的项羽。
力虽不如,博学多才的范增还是可以凭借言语来教训项羽,可此刻语言已经失去魅力,失去它的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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