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项伯脸色郑重,道,“沛公何以反,此事可有难言之隐?”
机会降临,刘季立刻抓住时机道,“不知项羽听何人之言,吾入关,秋毫不敢有所近,认真登记吏民户籍封府库,而待将军。
吾之所以遣将守关,不过防备其他盗贼出入及非常之事耳,日夜望将军至,岂敢反乎!”刘季一副极其诚恳的样子,拉着项伯的手继续道,“愿伯兄具言臣之不敢倍德也。”
言毕,刘季见项伯脸色舒缓,项伯长舒一口气,“吾亦不信沛公会反。”
项伯话音未落,见刘季一脸放松的样子,他再次很严肃道,“吾定亲转沛公之言,然旦日不可不早来谢项军,务必亲自谢罪。”
刘季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面容郑重道,“诺。”
言毕,项伯转身欲走,刘季故作惊讶道,“伯兄何往?”
项伯开口道,“回营。”
“天色已晚,风雪极大,何不旦日再回。”
“恐迟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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