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刘季忽然打一个冷颤,浑身一个激灵,心中想到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事情。
刘季道,“子房安与项伯有故?”
这个时候刘季非常的敏感。。如此紧要的信息,居然是项伯夜里亲自跑到营里告知张良,这关系不一般。
事关生死,刘季不得不谨慎应对。
刘季之言,张良微微一愣,但转瞬便明白,开口道,“秦时曾与臣同游,项伯杀人,臣活之,今事有急故幸来告良。若非此故,事危而不知。”
对于为何会击刘季军,张良心中还有疑问,因为在张良看来仅仅刘季遣兵距关便要攻击,未免理由不足。
不过此时张良不愿深究,解决此时危机要紧,张良静静望着刘季。
刘季心思闪电般在脑海闪过,眼珠子转几转,“子房与项伯孰长?”
张良道,“长于臣。”
刘季整理一下衣服,脸上的表情早已不见惊慌,取而代之的是那阳光般的笑容。。“子房为我呼入,吾以兄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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