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余,秦人渐渐不敢在出门上街,刘季纵马行驶在宽阔的复道上,由兴乐宫前往芷阳宫,沿途刘季发现不同寻常的意味。
刘季疑惑道,“秦人何以至此?”
卢绾、樊哙、夏侯婴等人皆无以应对。
至芷阳宫,刘季命人请张良至此,询问咸阳城为何有一股异样的气息在弥漫。。“秦人何惧?”
张良道,“秦人中流转沛公欲珍宝尽有,巡视咸阳宫意犹未尽,欲征民以续建阿房宫,此二世复生也。”
刘季大怒,“何人坏吾名声……”
言未毕发觉此问毫无益处,话锋一转道,“吾将作何?”
张良似乎早有准备,一点不急不慌,慢慢开口道,“秦王虽降,沛公已入咸阳,然咸阳城危机四伏,人心并未臣服,昔关中父老苦秦苛法久矣,敢怒不敢言,若有不轨者因势利导,恐将危矣。”
刘季重重点点头,“愿闻其详。”
此几句点出咸阳城暗藏危机,刘季感觉背后有一只大手在慢慢靠近自己,却看不清,此刻听张良之言不仅冷汗直流。
只听张良继续道,“沛公与诸侯有约,先入定关中者王之,既如此不如借此废除苛法,安抚秦人之心,即项羽至关中有变,然沛公已王关中之心,得秦心者得关中。”闻之,刘季大喜,“善,子房之言甚妙。得秦心者得关中,此语甚妙。如何得其心?”
张良笑道,“沛公麾下萧何通律令,废法之事当属萧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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