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依旧没有动,反而询问刘季,“沛公欲有天下,或欲为富家翁乎?”
刘季微微一愣,不假思索道,“吾欲有天下。”
樊哙道,“今臣从沛公入秦宫,所观宫室帷帐重重,珠玉重宝,奇物不可计数,其后宫美人妇女数以千计,此皆秦所以亡天下也,愿沛公急还霸上,无留宫中。”刘季失笑,“在此留住一宿有何方?”
“秦宫非沛公所有。”
“吾将为关中王,秦宫早已易主,勿虑。”
此言刘季说的很轻松,在他的意识里吾既为关中王,整个关中已归他,区区秦宫自然不在话下,更不用说仅仅留宿一晚。
可此言在樊哙耳中却非如此解读,从话音的深处这位熟知刘季的樊哙读出的却不仅仅是留宿一晚,而是意欲长留宫中,从此做个逍遥关中王。
樊哙表情严肃,“沛公忘项羽乎?”
项羽,又是这个名字,刘季脸上本有的喜悦笑容渐渐僵化,很不喜听此名字,一想到项羽,便自然想到其已封章邯为王,都关中,虽然不知具体国都所在,但明显这是对怀王之约的挑战。
想到这一切,眼前的一切似乎变得很虚幻。美妇的容貌变得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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