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拍拍脑袋,“兴奋之下果然易于晕。”
刘季走到张良身旁问道,“吾欲取咸阳城,子房已为如何?”张良淡然道,“良之言恐与诸将不同。”
刘季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转瞬即逝,“子房但言无妨。”
张良道,“咸阳乃天下重城,城高池深,远胜故魏大梁,城中存粮足以供给年余,若坚守,恐耗时数月,彼时项羽已入关。”
张良没有多余的话,仅仅对咸阳城做粗略的分析便让兴奋的刘季暗淡下来,此刻刘季不怕有秦兵阻挡他入咸阳的脚步。
可真的怕项羽彼时亦入关,到那时候可就由不得他,刘季自知此刻的兵力尚不能与迫降章邯的项羽对抗。
刘季道,“当如何,请子房教吾。”
张良道,“故伎重演,益张旗帜,疑兵二十万,遣人约降子婴,令其不战而降方为上策。”
疑兵二十万,刘季心头倒吸凉气,心道,“子房真敢唬人也,若吾听闻二十万楚军兵临城下。亦会选择投降,降才有一线生机。”
刘季力排众议,在诸将皆战意高昂时选择听从张良之言,派遣郦食其、陆贾前去约降。
咸阳皇宫内,秦王子婴眼神黯淡,脸上却出奇的平静,眼前的大臣一个个垂头丧气,身旁的宦者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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