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彻底了解刘季兵力组成后,做出一个疾攻的判断,此时蓝田的兵力只有三万左右,以七万余打三万从势上可谓推枯拉朽。
可一丝忧虑还是爬上刘季的眉头,“楚兵势虽强于秦,然多为降兵,恐其有变,变则生危。”
刘季心里非常清楚,楚军此刻兵力虽然到达七万余,然在刘季心里认为可靠的唯有三万余兵马,剩余四万皆是秦降卒组成。
一旦有变,那可就死无葬身之地,因此在刘季眼里看现在的楚军可战之兵与蓝田兵力相当。。蓝田大营又占据地利优势,
能否一举破之,没有十足的把握,若是那四万尚未操练和融入的降卒哗变,到时不是一败涂地,而是死无葬身之地。
张良则道,“沛公如何看秦楚韩之分?”
“何意?”
“沛公心之所依三万余兵马,除吕将军、姬信所引之兵,沛公于沛县征募不过二三千耳?万余兵马非秦兵乎?”
张良之言如醍醐灌顶,直接令刘季打一个冷颤,与此时的秋风颇为呼应。
刘季忽然意识到一个狭隘的界限问题,之所以他觉得那三万兵马可靠,皆因与己关联,吕泽乃妻兄,可靠,沛县子弟亦可靠。
砀郡兵则由砀地豪杰作为战将引领,这些砀地人之将和这些兵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盘根错节,早就融为一体,而且在他刘季藏匿于芒砀山之间时,暗中已经与诸多砀地豪杰相识,或已神交,故而对砀兵亦有着可靠的感觉。因为熟悉,所以可靠,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逻辑,雍齿很熟悉,还经常打交道,结果则背叛。
丰邑很熟悉,出生之地,然一样随雍齿背叛。何也?刘季曾百思不得解,如此看来并非熟悉便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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