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之言直接被刘季批一顿,刘季心里非常清楚越是这个时候越关键,咸阳近在咫尺,但此刻咸阳情况已变,不再是二世和赵高掌权。
秦王子婴若是贤明,倾尽一切努力调动军民,那么峣关之战便不再那么容易,若是在此一不留神战败,困阻于峣关,那么先入定关中为王便是泡影。刘季令诸将先各回军帐体息,请郦食其、陆贾二人入帐,萧何、刘交等文吏亦离帐各自督办其事,唯有张良留下商量此计。
刘季问道,“可有把握令峣关之将叛秦?”
郦食其和陆贾对视一眼,两人笑而不语,刘季佯怒,“酸儒,找打,快讲。”
郦食其神秘一笑,道,“需看沛公是否舍得?”
刘季道,“与入关灭秦相比,有何不舍?”
郦食其便靠着与刘季特殊的关系,靠近刘季在其耳旁低语。
一向面不改色且处变不惊的刘季脸色微变,忽然他长叹一口气,“拿去。”
陆贾和郦食其便准备出帐去做准备,临走前张良二人的建议是重宝以啗,裂土以利。
峣关可以说是大秦帝国的第二道防线。在秦王子婴这里乃其继位后的第一道防线,相对峣关那么蓝田是最后的屏障,一般是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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