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脸上没有怒容,但那如日月般明灭不定的眼神令樊哙不敢直视。
“为何偷饮此酒?”
“仅仅几口而已?”
“军中又非无酒。”
“此罐最香。”
“可忘约?”
“不敢忘,此酒每逢喜事方能饮,乃入关中之后方能饮。”
“既如此为何偷饮?”
“樊哙仔细寻思,此酒放在入咸阳时饮似有不妥,不如入吾腹,庆喜事。”
“入咸阳于沛公不过首步耳,况咸阳汇聚天下美酒,此酒当沛公为关中王之时再饮。”
刘季苦笑。。“到底有何喜事,莫非弟已有战胜将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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