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军的一将生的形似崖松,眸似饿狼目,持着一杆青蛇矛在雨夜中散发着淡淡的青光,正是宛朐人陈豨。
这里虽然亦下着雨,但却小很多,即便如此却是楚兵行军最好的掩饰物。
在此之前陈豨和吕泽产很大的分歧,由于两军对垒迟迟不见进展,僵持许久各有胜负,陈豨有些着急决定要夜袭秦营。
吕泽坚决不同意,“且不言秦营有所准备,突袭未必能成功,一旦陷入包围如何是好?”
陈豨道,“夜袭即便不成,必然能引起秦兵注意,将军可引兵击秦,里外应之,必可大破。”
吕泽依旧还是那句话,“如何突围?”
陈豨道,“即便末将无法突围能败秦兵亦可。”
吕泽态度很坚决,“不可,宁可僵持不可折损吾虎将。”
两人僵持不下,陈豨便回军帐歇息,可吕泽总觉得哪里不太对,陈豨不像那么早便下榻之人。
吕泽便悄悄走向陈豨大帐,见帐内一片漆黑,甚至还会传来呼噜声,吕泽意欲进账,帐外的一名甲士为难道,“大将军,陈将军特意吩咐其入眠时不准任何人打扰。”
吕泽面色冷峻,“亦包括吾吕泽乎?”
此名甲士无奈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