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信恭恭敬敬接过,看着姬信,韩王成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压力,或者说莫名的危机,道不出的莫名。
或许同为韩国贵族后裔,即有着血缘的亲切感,又夹杂着最为危险的敌对之意。
此所谓伤害最深的往往是最亲的。
姬信掌开竹简,只见上面写道:“姬将军,拔城之后,立刻引兵返回,随沛公人关灭秦,以建立不朽之功。”
姬信便知此为张良语气,姬信能成为韩国大将军,要感谢两个人,一个是刘季,另一个便是张良,没有刘季的点头,连韩王成皆无缘驻守阳翟,更何况布衣之姬信。
与其最直接的便是张良。。毕竟张良是韩司徒,是韩军的最高统帅。
姬信看完后,向吕泽表示可立刻准备拔营,助沛公攻打犨城。
吕泽撇眼见韩王成在抿干涩的嘴唇,长案上的酒水未曾敢饮,吕泽眼神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眼角那一抹转瞬即逝。
吕泽淡淡道,“勿急,饮下此酒,庆祝拔城之喜,明日开拔!”
三人举爵痛饮,韩王成干涩的嘴唇贪婪的吸收着酒水,心中默默在想,走的好,走后才有自由。
可走的又无奈,因为韩兵精锐依旧被带走,无兵便是拔掉牙的老虎,还能虎啸山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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