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脸色很平静,劝谏道,“良知沛公欲急入关,南阳守齮虽败,可秦兵尚众,且据险防守今不下宛,宛从后击,强秦在前,此危道也。”
话音未落时,刘季正拿着陶碗饮水,甩掉陶碗,惊拍脑门,“郦生险些误吾。”
刘季立刻命人调转马头欲回攻宛城,助吕泽下宛城,张良道,“暮色将近,夜行军从他道还,偃旗息鼓,可做奇兵围宛城。”
刘季激动的心情迅速平复,身旁的卢绾道,“传令诸军吏立刻帐内议事。”
卢绾领命去传递信息,一一通知重要军吏,当卢绾走进一个小旧的军帐时被一股弥漫的酒气呛的退后半步。
看到这一幕,郦食其睁开醉眼看到是卢绾,原本的酒意醒了三分,卢绾是何许人,他很清楚。。不是具有将才的将军,亦不是具有治民能力的国相之才,可却是刘季的心腹。
卢绾的特长不是打仗,不是治民而是替刘季笼络人心,最大的特长是懂刘季之心,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知道刘季要什么。
故而郦食其看到卢绾进帐便知有事情发生,“沛公可有吩咐?”
卢绾淡淡道,“广野君,沛公请先生入帐议事。”
郦食其将酒葫芦塞好,伸伸懒腰,便向帐内走去,“可是商榷前路取道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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