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之际,夜色本朦胧,奈何此时的火把却里里外外亮三层。
箭楼之上,瞭望而去,仅仅凭火把便可知城外兵力一夜之间增加数倍,南阳守见此,头脑一晕便要栽倒,幸左右甲士急忙扶住。
等到南阳守再次清醒时已经躺在酒肆内的特制塌上,屏风外则是议论纷纷,叽叽喳喳。
有的主张南阳守投降,大家方可保命,有人则坚决反对,言投降必死无疑,拿犨县举例子,除犨令先逃后被杀外,其余城破时皆被斩杀。
更有人拿颍川郡举例子,诸县吏皆被斩杀以取民心,颍阳抗楚贼,结果被屠城。
他们是越议论越恐慌不安,此时有人谈到在外围的兵乃韩国旗帜明显是一次楚韩联手,而且韩国的兵还在不断赶来。
这下郡守有些躺不住,立刻起身,欲向外走,和诸军吏商量一番。
南阳守齮至堂前,纷纷扰扰的声音才慢慢消失,寂静的可怕。
南阳守齮询问,“可有退敌之策?”
此时此刻南阳守齮不再将其当成普通的盗贼,而是山东叛乱的六国力量之一。
话音落地,无人回应,依然是寂静的,反复问三次,终有一人开口,“敌众吾寡,坚守无望,唯有一法可退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