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馀如厕,张耳身旁一宾客至,见陈馀不在言,“臣闻,天赐予,不取反而会遭到祸殃…”
言至此,张耳眼神飘忽。
宾客接着道,“如今陈将军解印绶交予君,君不受,违背天意,不吉祥,当速接收之。”
张耳陷入沉思,眼睛望着长案上的印绶,眼眸忽明忽灭,拿捏不定,忽然他伸出手将印绶抓在手里,佩戴在身,传令收其麾下。
帐外的陈馀顶着风雪,眼神坚定不移的走向大帐,心中思索着如何应答张耳,他思虑再三料想张耳不会接受印绶,毕竟在用兵方面他陈馀还是强于张耳。
张耳断不会因两人间隙而置赵国于不顾,若张耳还是揪着陈泽等人问题不放。。他便请诸将对峙。
进入大帐,陈馀当场傻眼,只见张耳已经将印绶佩戴在身,帐内已经多出几位中级将领,皆在向张耳祝贺,一脸归
顺之意。
愤怒!不解!屈辱!伤痛!
居然如此怨恨自己,这让陈馀即伤痛,又愤怒,不解的是他内心不过是一气之下解下印,这本是欲表达自己并非贪将军之位,而是为将士们的性命着想,不愿白白断送,内心还是希望张耳辞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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