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眉头一皱,随即道,“此小股兵力如蝇蚊一般,若不除去,它会挠,会咬,着实可恶。”
夏侯婴甚至这后方骚扰的可恶性,令靳歙引兵在后方不断与秦军兜圈子。
赵贲所遣之将似乎知晓靳歙不与正面交战,不断的奔逃,若靳歙弃之不顾,渡河与刘季会合他又接着袭扰。
夏侯婴开口道,“沛公,给婴一千勇士,吾渡河协助靳将灭这只蚊虫。”
刘季毫无犹豫的摆摆手,“吾信靳歙可以将其摆平。”
刘季话音刚落便听到帐外一阵的聒噪。。吵吵闹闹,刘季眉头一皱,笑容里藏着一股难以言表的情绪,“何事喧哗?”
……
话说靳歙本在开封城西,河流之东进行阻击秦军,令秦军无法对渡河的沛公大军造成影响。
眼看沛公军已经完全渡过去,正准备追赶却突然发现听闻擂鼓大作,这鼓声简直响彻天地,听声音来自河流对岸,心中暗叫不妙,“前方果然有秦军伏击。”
不过靳歙并不担心前方秦军的阻击,因为那里有诸多战将,还有曹参这样的大将在,令让意料不到的是后方的秦军亦开始变得很躁动,似乎是听闻前方的战鼓声,这些秦军亦像是受到召唤一样,变得非常的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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