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军吏皆沉默,片刻肩披红袍、身穿软甲的刘季走进大帐,脸上依旧是令人如浴日光般的笑容,但曹参、周勃从中可以看出夹带一丝忧伤。
刘季安坐之后诸军吏皆落座,帐外虽然雪已停,然风时不时还会造访,帐内只闻风声,沉默许久,刘季开口道,“吾欲先拔开封,再迎吕将军南下,诸公以为如何?”
帐内一阵一片寂静,曹参正欲开口忽听外面响起疾声马蹄。
刘季警惕的走向帐口,只见一匹黑色的战马疾驰而来,马尾后扬起片片雪花。
天空渐暗,火把燃起,借助跳动的火光刘季隐约看清来者,神色中满是震惊。
来者跳下战马,手里拎着一把双刃斧,呵呵直笑,“哙,来迟乎?”
刘季顿觉眼角有滚烫的液体滑落,伸手拍着樊哙道,“好小子,士卒道出搜寻皆不得。。到哪贪酒矣……”
话音未落,刘季呵呵直笑,拉起樊哙的手转身入帐,见曹参、萧何等皆在帐外,默默注视着樊哙和刘季。
看到樊哙平安归来,皆露出欣慰的神情,众将皆走进军帐,樊哙略微讲述经过,刘季才明白怎么回事,幸甚有惊无险。
最为惊险的当属樊哙胸口的那支箭,樊哙想起至今冷汗直流,“幸皮革甲胄内还有一层软铜甲片,否则再亦无法见到刘兄,无法见到众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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