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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赔罪之声此起彼伏,这让郦食其大为不解,“诸公何为?”
有一位年轻人看打扮是读书人,同样的鼻青脸肿,“酒肆之中口出狂言,吾等才是狂生,吾等在此等候长者归,以身谢罪,望长者宽恕。”
任谁家中突然多出几人,皆鼻青脸肿,见到便噗通下跪的确令人惊疑,甚至是惊吓。还好郦食其见多识广,见怪不怪,方才稳住心神,仔细辨认才发觉此人正是自己清晨在酒肆中遇到那位讥讽自己为门侯之人郦食其再仔细观其他人,居然皆为酒肆中讥讽嘲弄他之人,由于没打的鼻青脸肿,竟然一时没认出,这下郦食其本来因为饮酒而通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眉宇之间透着一股怒意,这位读书人见之吓得匍匐在地,开口道,“望长者宽恕,狂生甘愿为长者砍柴以抵买酒钱。”
听闻此言,郦食其突然醒悟,认为自己的怒意让他们产生误会,便道,“诸公请起,吾之怒非诸公。”
郦食其便喊道,“庎儿!”
一声怒吼喊出一位青年,此人相貌平平但身形高大,健如野狼,一看便知乃憨厚耿直之人此青年笑道,“叫儿何事?”
郦食其怒道,“何故打架斗殴?为父如何教诲?”
这位青年便是郦食其之子郦庎三十岁左右的小伙子,由于其家穷困潦倒故而未有姑娘愿意下嫁郦庎,故依旧和父母居住在一起郦庎有些委屈,“孩儿未曾打架。”
郦食其怒气不减反增,“为父如何教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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