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道,“传令,命吕泽引兵接管阳城,曹参、周勃等引军在外驻守。”
传令使者立刻飞身上马飞奔而去。
刘季对郦食其笑道,“攻城尚且不惧,现城门大开,岂非天赐城乎?”
言毕,刘季走入军帐,留下郦食其独自回味刘季之意,上次假降差点害死两位战将,此次为何刘季却不惧,郦食其摇头叹息,“沛公之意实难琢磨。”进帐后,刘季将此意外之事告知诸吏,皆为惊讶之色,唯有张良始终坦然自若刘季询问张良,“此事,子房如何看?”
张良道,“四人四骑敢入楚营,沛公不欲见之乎?”
刘季笑道,“可见之,吾观其中有人杰。”
姬信与王黄、曼丘臣、王喜四人第一次见到刘季。姬信与王黄、曼丘臣是三人的眼睛落在刘季身上,但见其隆准而龙颜,美须髯,肩披红色长袍眸如日月,忽而深邃似碧潭,深不可测,忽如火眼焚阴虚,令人望而生畏王喜的眼神却落在张良身上,王喜不止一次在脑海里想象过这个敢于刺杀秦始皇的侠士是何模样不曾想张良一身蓝衣,筋如竹,骨如松,颇具仙风道骨姿态,眸如清泉,眼神仿佛可透射一切刘季一脸的微笑如春日的阳光令人倍感温暖,看向姬信道,“壮士如何称呼?”
姬信道,“吾乃韩信,今日得见武安侯,幸甚。信素闻武安侯乃仁义长者,甚仰慕之,今日愿献城以为拜访之礼。”
刘季爽朗大笑,“韩壮士好大方,邦受之有愧,邦平生最喜任侠,韩壮士杀暴秦之吏以迎诸侯,乃英雄也,可饮酒乎?”
姬信回应道,“何不入城饮酒,以慰楚卒远行而至。”
刘季以为然,单独引姬信,两人同乘车驾,向阳城而去张良则接见王黄、王喜、曼丘臣,从他们的身上张良才了解到事情原委证实心中所想,明朗许多王喜寻找机会悄然向张良进言道,“韩信乃韩襄王之庶孙,一直游侠于韩地之间,早有报效韩国之心,无奈无人引荐,愿韩申徒可收留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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