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至颍水之岸,便有二人在迎接,一个白衣飘飘一身儒雅,正是刘季之弟刘交,刘交此刻笑容满面的向吕泽行礼。
自己兄长的兄长,自然还是兄长。
另一个人则一身的蓝色深衣,却是萧何。
萧何和刘交两人的身份不言而语,一个是武安侯的萧丞,是一个侯国的丞相,另一个目前是文武兼备的御史大夫,吕泽见到他们既感到欣慰,又感到一丝丝的感伤。
这感伤吕泽道不出是什么,但他明显感觉到刘季对他是越来越客气,或者说对他有三分的忌惮。
忌惮。。不是一个很好的词汇,一旦有忌惮,必然有隔阂。
功高震主这个字不知为何竟如闪电般在吕泽的脑海闪过,下一刻又被理性取代,吕泽很清楚实际上他的人格魅力和引领才华是略逊于刘季的。
可问题偏偏就在这个略逊上,征战杀伐时还不算什么,可他的能力若能为王,那么一山岂容二虎,意味着他们二人迟早分开。
吕泽有时亦会想刘季是要入关,做关中王。他吕泽亦被陈胜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所感染,亦有一颗王心深埋心田,那么他们会不会迟早分开。
虽然思虑至此尚早,然吕泽自庇护雍齿,收留雍齿,他便觉得和自己这个妹婿之间似乎有一道肉眼无法看见,甚至很难觉察的屏障。
吕泽很清楚这个妹婿,从来是喜怒不形于色,永远是日光般的微笑,慈祥的面容,然而心思缜密,反应灵敏,而且悟性极高,一旦被点拨便能触类旁通。对于他吕泽收留雍齿此事,吕泽深知刘季是不可能完全漠视,心里肯定有印记这一切思绪看似复杂实则皆在刹那间完成,萧何开口请他们入帐议事,吕泽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进入大帐,首先闻到的便是酒香,其次便看到刘季笑呵呵的迎接吕择刘季道,“兄长,快坐。”
吕泽落座后,刘季的目光停留在蛊逢的身上,对于这个可称剑侠的人物,刘季早有耳闻,心中非常敬佩,“剑侠,乃吾刘邦平生最敬佩人,没有之一,少时心中颇为向往,快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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