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默然,竟吓出一身冷汗,郦食其继续道,“如今天下不只此五国,还有代、吴等小国以及诸别将不计其数,大乱已始,郡守需认清形势。”
郡守本如秦廷所言不过几个毛贼。。可经郦食其如此分析,天下何处不反秦,开始有些畏惧,他早已听闻长社、苑陵已被楚军占领,接下来的动向并不清楚。
内心虽然慌张,然郡守不愧是坐镇一郡之守,很快恢复镇定,“先生是哪国说客?”
郡守不再开口闭口皆为毛贼,而是开口哪国很显然开始承认这些所谓的毛贼具有的地位,心中寻思,“陛下口中毛贼已成气候,不可开罪,愿保一郡平安。”
郦食其见郡守改口,知晓其心在软化,在重视他所言,郦食其开口,“郦生乃楚国武安侯使者。”
听到武安侯三字,郡守眼角抽搐,内心暗骂,“反贼安敢自称为侯。”
郡守已知晓对方来意,但一直不询问,便这样晾着郦食其,郦食其知晓时间不能等,开口道,“吾闻楚军已在赵地解围钜鹿,天下局势已变,苑陵、长社县令因不降,一个被门客杀死,一个被楚军处死,望公惜命。”郡守是知晓赵地战况,楚军的势头开始威震天下,亦听闻楚王分兵两路,一路救赵,一路西进,如今赵地获胜,楚军军威大振,西路虽和北路楚军不一样,然已经攻克两座城池,不容小觑秦法的严厉,郡守想一想就打颤,降贼的结果可想而知,他一度认为赵贲、杨熊只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可现在仔细想想却没底气,有些后脊发凉郡守笑道,“快,上酒,上肉,好好侍候先生,吾先处理下紧急要务,稍后向先生请教。”
郡守话音未落,郦食其便看到一群柔弱女子如杨柳一般抚水而来,步履轻盈,口吐香兰,片刻便将酒肉摆好,随后走出一位侍女将大门关闭,剩下的侍女居然静静的站在三人身旁,一副随时听候差遣的样子沛嘉和靳强两人瞪口呆不知这些女子为何不离开,郦食其眯着眼睛没有开口,眼睛却不停的转动沛嘉眼睛发亮,不断打量这些女子,靳强则是一脸嫌弃的看着她们,叹息摇头酒香扑鼻,肉香诱人,沛嘉抿抿嘴欲食,郦食其和靳强两人无一人动,他便默默看着,过了片刻沛嘉有些耐住,“既
不食,不如离开散步。”
郦食其一副很淡然的样子,“恐怕吾等已被软禁。”
沛嘉难以置信,“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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