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人乃赵王歇,大怒的中年人自然是赵相张耳,张耳气呼呼的,“臣数次催促陈馀进兵,先前陈馀自言兵少,不敌秦,不肯向前,吾理解,如今已数月,诸侯援军已经入赵地,他还在等什么!”
赵王歇此时亦对陈馀颇为失望,然他不愿见将相不和,赵国本是新建,若再将相不和将会内外交困,为此赵王歇希望能劝解两人,道,“王离兵二十万,陈将军仅引数万兵,自知不敌倒是情理之中。”
张耳道。。“吾王无需为陈馀开脱,此人坐拥数万兵马与诸侯共击秦,虽不一定能胜,然定能缓解秦攻城之急。”
张耳与赵王歇自钜鹿城内最高的山上北望,已见到燕国、齐国的旗帜,南面的楚军已至安阳,虽不知为何滞留安阳四十几日然楚兵可威慑章邯军,令其不敢妄动。
此时陈馀若与已至钜鹿北的齐、燕联合攻秦,秦必定回防,无暇再继续攻城。
钜鹿城内天寒大雨,存粮又耗尽,士兵伤亡惨重,饥寒交迫恐难以再支撑,再看城外王离军,粮食却由甬道源源不断输送。
张耳幽怨陈馀,“钜鹿之北诸侯联军已至十万左右,虽不知能否破秦,然绝其甬道,断秦粮草足以,何故不前!”
越想越怒,张耳命张黡、陈泽火速来见。
秋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令整个小山上湿气很重,但草木一新,花草更加鲜艳,不过深秋之雨过后,落叶纷飞,某些花朵便败落。一支艳丽的花朵终究抵不过秋雨与秋风的洗礼,安然退场张黡、陈泽顶盔贯甲,飞马来见张耳,远远的见到张耳便飞身下马张耳见二将至,面上的怒意才渐渐消散,随着二将前来的还有一人见到此人张耳的怒意彻底消散,见到此人张耳的心情才稍稍好转,此人便是申阳,算是张耳的知己,比较能懂张耳赵王歇见到申阳微笑道,“申卿鞍马劳顿,孤感念申卿为赵国呕心沥血。”
赵王歇为何见到申阳如此礼遇,皆是因为申阳谏张耳、陈馀立赵歇为赵王,故心存感激申阳笑道,“赵王言重,谬赞矣,臣不过尽本职而已。”
申阳见到张耳,见张耳脸色苍白,知其刚生过气,便道,“丞相保重身体,勿过于气恼,此间事情交予臣即刻,丞相与吾王当立刻休息人不眠不休三日必然生病,现今赵国危机,丞相与赵王岂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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