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婴这才打马挺枪来战涉间。
陈夫乞眼角抖动了一下心中叫苦这灌婴岂不是和自己是敌人,若是被杠里县令知晓私通楚贼麻烦来矣。
可转念一想灌婴黄昏来此定有要事,便道,“灌兄难道不怕与秦将私通,以军法处置?”
灌婴笑道,“若怕,吾灌婴岂会黄昏登门来访。不瞒陈弟,以灌之才比之那些刘邦老将如何?”
陈夫乞很诚恳道,“不弱于他们。”
灌婴则开始唠叨自己才能不弱,立了功还未能获爵,总之发一顿牢骚,这让略有警惕的陈夫乞渐渐有些同情灌婴。
陈夫乞看着灌婴,为其斟满一爵,“来,灌兄,边饮边聊。”
陈夫乞一爵下去。。“灌兄若是不得志,可来杠里,定是一个将军。”
灌婴见陈夫乞此人比较仗义,便想改变策略,试试劝降,“吾灌婴虽在楚营不得志,然愚兄观天下大乱,群雄逐鹿,陈弟始终为暴秦守城,不怕诸侯破城,壮志未酬?”
此言一出,陈夫乞脸色变幻,甚为不悦,“吾本一介庶民,因秦激赏有功,才有今天,岂能背离!”
灌婴见陈夫乞已经根深蒂固,令其从县尉上下来,从如今的身份中剥离出来是需要点非常手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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