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身后的萧何站的笔直,但脖子却有点畏缩,他紧紧衣服,搓搓手,天气越来越寒,开口道,“多日攻城不利,粮草将尽,沛公是时候做出抉择。”
刘季转过身,道,“走,进帐商榷。”
刘季为首鱼贯而入,众人进到帐内感觉到一丝丝温暖。。帐外依旧大风不止。
刘季回顾这几日的攻城,着实令他震惊,樊哙引兵再次进攻,冲车没再坏掉然却止步前护城河前。
用木板架起来的路被秦军用抛石砸的粉碎,好不容易过护城河却被密集的箭矢击退。
这让樊哙不禁感叹昌邑守军究竟储备多少石块与箭矢。
后来换作奚涓和夏侯婴,军队迈过护城河却在攀城上伤亡不少,心疼的刘季立刻召回夏侯婴。
刘季最怕是夏侯婴这位擅长驾车的御夫有闪失。最后皇欣又亲自引兵发起猛烈进攻,这次的情况却令人哭笑不得。
当皇欣的魏兵如一团火焰一样在白色的大地上向前推进时,本来灰暗的天空却出现亮晶晶的东西。
居然是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冰块自上而下砸向他们。一个个魏卒被冰块砸的头破血流,由于冰块的光滑令大军前进速度放缓。这冰块居然源源不断的乡下砸,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皇欣气的欲吐血,引军退回,此刻他的脸色苍白,“自吾引兵至今尚未有过如此重挫。”
言至于此,皇欣的嘴角禁不住抖动起来,叹口气接着道,“此城池不易再攻,今冬难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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