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歙和吕氏的关系莫逆,故而敢开一些玩笑。
吕雉亦被靳歙逗乐,呵呵直笑,“休要为难小女子。”
靳歙道,“沛公一切很好,有吕兄辅佐,安能不好。”
吕雉听闻刘季一切安好,内心安定,正欲开口说些什么。。靳歙则从怀里掏出一锦盒。
靳歙将锦盒宋在吕雉面前,“此乃沛公特地嘱托吾交予夫人。”
吕雉结果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翠绿欲滴的发簪,心中大喜。
靳歙笑道,“沛公让吾转送夫人一句话。”
吕雉诧异,“什么话?”
靳歙道,“此发簪晶莹剔透,尽显吾刘季之意,娥姁戴上定是光彩照人,季甚为想念。”
听闻此言,吕雉脸微微一红,心下大喜,脸上却有些许嗔怒,“大男儿当志在四方,怎能整日儿女情长。汝回复沛公,夫君乃心怀天下之人,当以天下为重,勿以箕帚为念。”
靳歙哑然失笑,“沛公真情流露,思念之意不言而喻,夫人何故弃儿女情而言大事。”
吕雉亦笑道,“沛公此情吾自然深藏心中,然天下大乱,时刻不知明日是否为永别之日,且长时间难见一面,言儿女情不免做作。”靳歙赞叹道,“夫人当真女中豪杰。怎么,武安侯夫人当真让吾在门外一直回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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